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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解 韩耀全 (广西水产研究所 南宁 530021)
本次工作，是相隔二、三十年后，难得重新进行的渔业资源调查，针对近年新发生的情况，探索讨论漓江水生态系统水生生物的兴衰替变，为今后其它流域进行类似的工作提供参考。 1.漓江水生态系统自然资源调查基本情况研究 1.1基本情况信息提示值得关注的历史与现状种种信息 从漓江水生态系统、生物多样性研究的视角出发，漓江水生生物自然资源调查的基本情况提供的信息可以知道： （1）在当地政府与民间志士仁人长期不懈的关注和努力下，漓江生态环境多样性总体来说保存尚好，漓江中上游的污染得到防治，周边脏乱差的情况得到治理和美化，干流没有截流闸坝等水工建筑，河流尚能保持自然流态和原生状态，河床卵石密布、夹岸奇峰错落有致、水草丰茂品种繁多、滩多潭多蜿蜒萦洄、清流澈水、易涨易落，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漓江的奇山秀水。沧海桑田、奇妆素裹、天生丽质，漓江的非生物自然环境迄今没有太多变化，干流的环境因子保持在一个较高较好的水平，此其一。 （2）河流谷地是生命的走廊，那里的生物群落传递着人类的活动信息，是评估生态系统优劣的一个指标。大自然也赋与漓江旺盛的生命，水域中除鱼以外还有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生灵，如漓江就还有浮游植物80余属，浮游动物===种，底栖动物90余种，水生维管束植物30余种。历史上漓江中上游是“山深水润、不渔则樵”的好地方，卅年变迁，了解到当今漓江鱼类枯竭的情况，对照上世纪70年代末在漓江进行资源调查的数据，近年，在漓江水生态系统中，水域代表生物鱼类的物种多样性大幅度下降，值得引起人们高度的关注。从能量流动、物质循环与综合信息分析和寻找原因，反馈了漓江“亚健康”的种种危情。在漓江水生态系统中，其非生物成份的环境理化因子变化不大或不十分明显，其生物成份的生产者(浮游植物及藻类)、分解者(细菌、真菌)亦无明显变化，唯其消费者鱼类包括植食性、肉食性、杂食性的各种生态食性的鱼类资源都在大幅度衰减，传递着漓江水生态系统已受到严重破坏，其食物链的一些环节断裂，能量传递在一些环节已无法链接的严峻情况。具体地讲：漓江所谓凶猛掠食性鱼类鳡鱼、鯮鱼、鳤鱼已多年不见，甚至连斑鳢、鳜鱼都日益鲜见，说明处于水体中食物链营养级生态金字塔高端标志生物，可以认为是天然水体中能起稳定作用、有助于生态平衡的一些生物因子缺失严重、生态失衡。 （3）漓江鱼类生物多样性的损失、链接漓江鱼类遗传多样性必然遭致重大的缺失。可以明确提示：漓江的鱼类补充群体已十分枯竭，原来江中的土著经济鱼类有些可能在漓江已经消亡，还有很多种类已进入濒临消亡的危险境地! 表现在鱼类栖息地被侵占，产卵场、越冬场被破坏被闲置，仅存十来种体型小、经济价值不高的小型鱼类，还有的就是处于食物链低端的、离营养基本源近的虾类得以繁衍，由于无鱼类利用，因而数量较丰。 和其它生物类群相比，鱼类在水生态系统中是位置独特的顶级群落，鱼类种群的稳定是水生态系统稳定的标志。鱼类种群资源和一切生物资源一样是可更新、可持续利用的资源。受生物与非生物因子的制约，更敏感于人类活动的影响。对照漓江鱼类自然资源的历史和现状，其种群数与量都今非昔比，锐减十分严重。 1.2 渔业调查提示漓江鱼类生物面临的致危因素 历史上的漓江沿岸植被茂盛、鱼产丰富、种类繁多、渔猎兴旺，是一个“山深水润，不渔则樵”的好地方。上世纪1950年代，桂林鱼市每天都有数千斤河鱼上市，鱼价在每市斤0.3元左右，有时汛期捕鱼多了，小鱼卖不出去，只好拿回家去做肥料。而今的漓江鱼又少又小，桂林乐群市场每天上市的大圩河鱼只有十市斤左右，且1kg以上的大鱼鲜见。历史是面镜子，对照今天的渔业现状，值得我们认真反思，通过此次渔业调查，清醒认识到： （1）漓江鱼类自然资源锐减，许多珍稀名贵的经济鱼类以及两栖龟鳖类几近绝迹，鼋已30年不见。鱼类的物种多样性已面临灭顶之灾，“漓江鱼”这一旅游品牌徒具虚名。漓江鱼可供食用者愈来愈少，也愈来愈小，漓江水域水生生物生态失衡已成为严峻的事实! 在漓江水生态系统中，生物多样性已受到极大的损失，物种多样性、遗传多样性濒临枯竭，造成这种情况的致危因素是多方面的。 （2）分析漓江水生生物自然资源日趋枯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历史的、经济的、社会的原因，主要有三： 其一、漓江山川地形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来流锐减、枯水期时间延长，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年流量分布不均的说法能解释的，说到底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加剧造成的。从上世纪1970年代末，直至本世纪初年，漓江周边及上游源头毁林开荒、乱砍滥伐问题一直都非常严重，漓江蜿蜒两岸全是岩溶区域，土壤以沙质为主，本来保水不易，植被遭致破坏，沿河夹岸童山濯濯，水土大量流失，有的江段和重要支流因水土流失严重，造成半边山坍塌江中，阻塞河道，影响了航运交通和渔业生产。更甚者，漓江10余主要支流及100多条小支流，逢河必有截流闸坝，或提水引灌或小水发电，随意截流、无度无序调用江水，用水量与日俱增，所有小支流枯水期逢河必干、逢河必污。漓江周边原有的一些湿地、沼泽、池塘、沟渠被填埋造地造田，很难受纳到涓涓细流，所以，可以认为，漓江除干流受到当地政府保护、严防死守处，其周边生态环境的态势还是相当严峻。 其二、漓江对鱼类有害的环境污染难以根治。历史上灵川以下两岸曾有许多厂矿排污企业，沿江污水横流、工厂含毒物的废水大量排放曾造成1972年后的江河连年大量死鱼，时间长达10年，1982年后桂林市狠抓防污排污，对污染企业进行关、停、并、转，逐步刹住了漓江水质恶化的情况。尽管桂林市污染防治监测工作长抓不懈，情况较好，但由于沿江城市人口密度日益膨胀，环境压力加重，一些支流，如南溪河等污染事故频仍，防不胜防。 现在漓江污染防控又出现新问题：有形的污染逐步控制住了，而无形的、流动的污染源又日益增加，如噪声。漓江从桂林至阳朔的200～300只大中型游轮客船，每天往返，噪声不绝于耳，水中鱼类永无宁日! 其三、漓江由于下游桂江相继已筑起了5道水电枢纽大坝，早已被割断了与大江河的生态联系，漓江的“孤岛效应”十分明显，鱼类种类锐减，资源量濒临枯竭。尽管漓江早已存鱼无几，但“漓江鱼”河鲜的品牌闻名遐迩，品质优、价格好，受利益驱动，仍不断遭到人类的酷渔滥捕、肆无忌惮的无情索取，捕捞强度已超大到极点。 漓江现在的社会民情是：专业渔民人口多，兼业违法捕鱼者众。据统计，漓江段还有8个渔业队近千专业渔民，沿江半渔半农、置有捕捞渔具的农民、船民、群众超过1万人。漓江有多大？几十万米尼龙胶丝网层层密布，产卵场、越冬场鱼多的地方，人多网更多，什么鱼都会在劫难逃。更甚者，由于鱼愈来愈少、愈难捕到，法律明令禁止的电、毒、炸鱼时有发生，大小鱼虾统杀的渔具迷魂阵、地笼网多不胜数，无所不用其极，绝其生、绝其长，漓江水域呈现生态荒漠化的趋势岂能不日益严重! 这里需要特别提起的是，漓江的专业渔民因捕不到鱼，甚至无鱼可捕，大部份人生活比较艰难，住在1978年政府为他们上岸定居提供的低矮平房里。由于他们没有土地，没有资金，没有改行经商他业的一技这长，只能靠漓江捕鱼为生。由于没有钱，他们的鱼网、船只等生产工具质量、数量还比不上当地农民的多和好，这些专业渔民懂得电、毒、炸酷渔滥捕的危害，原来是很遵纪守法的，还经常向渔政部门举报违法分子电毒鱼情况，这次我们发现，现在各渔业队有许多人自己都电起鱼来了，这不和谐的情况，值得当地政府高度关注，想办法解决这部份特困人群生产生活才好，任其挺而走险，恶性循环是不行的，只有对这些渔民进行产业结构调整，转产转业，予以妥善安置才是根本出路。 1.3 漓江水生态系统生物自然资源评估 水生态系统生物自然资源，就是该水域中的生物群落，包括自养生物中的浮游植物、水生维管束植物、光合菌等生产者，浮游动物、各种食性的鱼类、底栖动物等消费者以及水中细菌、真菌等分解者。这里我们主要就漓江植食、肉食、杂食不同生态习性和食性的代表生物——鱼类的资源量、物种多样性以及水生态系统的结构不同层面进行分析评估。这里我们主要用研究水产资源的基本单位之“鱼类群体”及“单位捕捞努力量”作为考核指标。“鱼类群体”是由充分可随机交配的个体群所组成，具有时间和地点的生殖隔离以及独立的洄游系统，遗传生态特性相对稳定的鱼群。“单位捕捞努力量”是表示资源密度的主要指标，也是分析资源量的主要依据，可简化理解为“单船日平均渔获量”。 1、从渔获量看。从桂林市木龙渡上游的蚂蝗洲渔业队至阳朔渔业队共随机抽样检查监测了8个渔业队30多人的捕捞产品，平均单位捕捞努力量为0.25～0.5kg/天·艇·人。1967年以前一个劳动力配一只小艇平均一天能捕获15kg鱼，80年代每天人均只能捕获1～2kg鱼。从2005年开始，每条艇作业一天仅能捕到0.3～0.5kg鱼，有时甚至还有空网，就是下了网连一尾鱼都捕不到的时候。渔民生活困难，由此可见一斑，漓江鱼类资源枯竭的现状，亦可见一斑。 2、从鱼类群体看：渔获物中大鱼极少，小鱼亦少，也就是说经首次捕捞而余下的、能重复产卵的那些剩余群体极少，而首次被捕捞利用，还没有产卵成熟或刚成熟将第一次参加产卵繁殖的鱼类补充群体也很少，从渔获物年龄组成、种类组成分析，漓江现存的鱼类资源量已达到濒危衰竭的程度。在漓江，由于资源量太少，基本趋于零，故鱼类资源已无法用扫海面积法估算出其现存的渔业资源量，漓江鱼类枯竭的标志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就是：由于漓江鱼类生态压力日益加重，且长期遭到酷渔滥捕，经济鱼类种类很少，渔获物以塘鳢、大眼华鳊小型鱼为主，经济鱼类的比重不到10%，渔获物中低龄鱼比例高，鱼类来源丧失了补充的渠道，漓江早已不能形成渔场、渔汛，土著鱼类的种质资源即将消耗殆尽。其中，桂华鲮、岩鲮、乌原鲤、似鳡、鯮、鳤鱼、鲂、倒刺鲃、三角鲤、大眼鳜、南方白甲鱼、稀有白甲鱼等10余种重要经济鱼类几尽绝迹! 3、漓江的一些自养生物，如各种浮游植物、水生维管束植物生长较好，一些江段水草十分丰茂，以前有人取水草喂猪，现在利用的人少了，又无草食性鱼类，一些江段还怕其疯长泛滥成灾。江中一些离营养源较近的生物，如浮游动物、底栖动物，种群、数量或增或减表现都还比较正常，其中，可资利用的甲壳动物虾类较多，因无其它鱼类利用，这些沼虾和米虾个体比其它江河为大，品质优良，漓江虾可填补一些漓江无鱼的空白。另外还有软体动物中的瓣鳃类河蚬、无齿蚌，腹足类的大沼螺、椎实螺、萝卜螺等各种螺类都繁殖比较多，大圩等一些江段堤岸卵石上遍布，这也是因为江中没有了青鱼这种专门吃食螺的鱼类引起漓江水域生态不平衡的一种表现。
漓江水生态系统中生物自然资源按生物群落的种群结构和数量以及不同层面功能结构进行评估，在漓江离基本营养源近的生产者自养生物与分解者各种菌类、种群数量及分布都还比较正常，而处于生态系统食物链营养级生态金字塔高端的顶级群落标志性生物鱼类的种群数量日趋枯竭，由于生态系统中不同层面某些食物链断裂，能量传递无法正常进行，在生境多样性还比较正常的情况下也导致漓江生物资源物种多样性、遗传多样性方面的缺失，鱼类作为水生态系统稳定的关键指示生物，其基因资源的枯竭已对漓江生态安全构成了潜在的威协。 2. 结论与建议 2.1 结论 通过本次漓江水生态系统自然资源的调查研究，对照资源的历史与现状，结合本专业的实际情况，得出如下几点结论： 1、漓江干流，从桂林市上游虞山桥开始下行至阳朔80余公里江段，由于密集的人类活动，其环境容量已达极致，由于桂林当地政府、社会传媒与公众的高度关注，综合治理、严防死守，作为一条自然流态的江河其自然属性尚保存完好，水质清洁、透明度高，是广西为数不多保护得较好、尚有自然流态的河流，生境水质各项综合指标特征表现良好。 2、漓江其实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处于亚健康状态。为其把脉，影响漓江健康最重要的原因是来流逐年减少、枯水期延长、水量锐减、供水源严重不足，有时已不能保证漓江生态用水。 究其原因，当然要追溯至漓江干流及支流上游地区始于上世纪60～70年代的毁林开荒、乱砍滥伐、水源林遭到严重破坏的情况，以及近年来工农业与民用水量与日俱增，沿江湿地被蚕食侵占的情况。更甚者，桂林市漓江10余条大支流、100多条小支流逢河必筑坝、发电、抽水，层层截留。形象地说，把漓江譬如为一个人，赖以维系正常生命的所有血管，包括动脉、静脉、毛细血管乃至微血管都产生了梗阻，肾脏萎缩，岂不危及一个人的健康生命，故漓江亚健康的深层次原因值得各有关部门高度关注。 3、漓江枯水期水量锐减，有些江段已达不到鱼类产卵所需的最小流速0.3～0.4m/s，致使水域生态系统自然资源栖息地萎缩，已蕴藏着极大的危害，现在漓江下游从平乐相继建成巴江口电站、昭平电站、下福电站、金牛坪电站、京兰电站，这5道电站的枢纽大坝已彻底割断了漓江与珠江水系的生物通道和生态联系，使漓江水生态系统生物资源受到进一步的遏制和衰退。最大的灾难是，直接导致漓江物种多样性与遗传多样性的丧失，表现在江河鱼类资源的枯竭与锐减。 4、漓江为“名”所累，早已不堪环境容量的束缚，有限的生物资源现在还要不断承受专业渔民、沿江船民、沿江农民、城市居民、旅游者形形色色名目繁多掠夺式的索取，人类造成的种种危情和灾难始终挥之不去，竭泽而渔而无鱼，漓江的生灵渴望规矩和保护，使其能得到休养生息。 上述结论可小结成一句话：漓江水生态系统环境优良、问题不少、鱼类资源枯竭、亟待增殖保护。 2.2 建议 漓江特殊的岩溶地质地貌，多洞穴暗河，具有生境特有程度高、物种数量多、水生态系统齐全的显著特点，是位居全国前列的水生生物多样性重要地区，是全国鱼类生物多样性科学研究的热点地区。 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和人类活动的加剧，漓江水域生物的生存环境已面临自然资源急剧衰退的严峻局面，漓江水域呈现生态荒漠化的趋势日益严重，漓江鱼类的种群数量在大幅度下降，养护恢复和合理开发利用漓江水生生物资源刻不容缓，已经成为各级政府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本项目的调研成果作为落实科学发展观、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所采取的又一重大举措。鉴于漓江的生态恢复重建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对流域进行综合治理，不是一届政府、一个部门或一个组织能完成的，需要政府各部门、社会各界达成共识、广泛参与，兹从项目的专业角度提出如下建议： （1）积极开展漓江湿地保护与人工湿地建设示范项目。为了保证漓江水源和生态系统平衡，有必要恢复重建漓江湿地。湿地水生态系统是人类赖以生存与发展的支撑系统，其水文与生态过程展示出来的主要功能有：调蓄洪水、生活用水、补充地下水、降解污染、贮存营养物、进行碳循环和碳积累、维持生物多样性等，湿地显然是万物家园、孕育生命的摇篮。但漓江周边的湖泊、沼泽、湿地从上世纪中叶以来，不断被挤占，大约已消失80%，甚至90%，这已经成为一个难以逆转的过程或结构! 加之漓江及其支流上源水源林不断遭致破坏的结果，使漓江枯水期长、水量锐减，断流噩梦成为不能承受之痛。为了保障和丰富漓江的生态之水，保护好漓江水源林及仅存的会仙湿地以及青狮潭水库湿地，大力整顿漓江各支流截流闸坝，营造好漓江周边的生态大环境，建设好小溶江、川江、华江人工湿地生态水库，其试验示范意义十分重大，实乃当务之急。 （2）用增殖加保护的双重技术措施遏制漓江鱼类资源进一步衰竭。在漓江上游兴安县境新修建的生态水库尽快配套附建环保工程，建设兴安渔业增殖保护站，用人工孵化、人工育成大规格鱼种的方法向漓江增殖人工放流，利用科技进步的成果，尽量保存漓江原有的土著经济鱼类。此外，还要在漓江干流的鱼类重要栖息地、产卵场、越冬场划定禁渔保护区，做好部份专业渔民转产工作，严格捕捞证照发放，用法律、行政法规种种手段尽量庇护漓江鱼类的生存空间，使漓江这个鱼类基因库得以维持和存留。为了保护好漓江生物的自然属性，目前可以做到的，是利用此次科研成果，划定漓江冠岩潭浪洲潭鱼类越冬场以及兴坪社公滩等漓江的鱼类产卵场所涉江段为禁渔保护区，参照自然保护区的法律法规进行卓有成效的保护。 （3）积极开展桂林市上游漓江因挖沙、取石、掘金而遭致严重破坏、满目疮痍的河道综合治理工作，今后，漓江的坍岸护坡工程，不宜沿用传统的水泥两面光护坡，建议使用大型拱洞空心砖，依山傍水，保持其自然状态，营造和维持沿岸小生境的多样性。另外，在适宜的重点江段，立即进行建设人工鱼礁的可行性分析论证。 （4）在加强渔政管理、打击非法捕捞的同时，为兼济旅游等方面的社会和生态效益，应专门为漓江用地方法规建立全生态补偿机制，并可导向性地开展休闲游钓渔业，增加周边群众的收入；动员、组织青年志愿者为主体的群众参与漓江沿河的管理，让公众自觉维护漓江这一生命走廊的生态平衡，保证漓江清流激水、永留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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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日期：2007年07月03日 主办单位: 广西水产研究所、广西水产学会 桂ICP备05010854号 、 桂ICP备01003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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